细节控 情节废
手残道长 船长本命
拖延懒不治 冷逆拆不渝
全职魏老大厨 东家脑透明粉
酷爱中年美大叔 男神跨越五百年
审美倾向32-74岁男女不等
喻魏/叶魏/周魏/基三/露中/all杰

宁拆不逆 怕了吗?
 
 

【喻魏】豆腐来一份05

*在食堂里偶然开的脑洞

*私设是一定的

*ooc是一定的

*新手话痨文笔烂,估计情节也是......想喷就喷吧

*本章狗血!狗血!狗血!


*老魏是大学食堂里卖铁板烧小炒的大叔(不要打我

  文州是经济学副教授,论文组组长

  黄少是副教授,论文组副组长

  叶修是小炒旁边叼得飞起的煮面师傅,随机掉落(抱头蹲下


以下正文


“魏老师好!”

当魏琛第二十次经过那条通向楼梯角落的回廊时依然收获了热情问候和崇拜眼神等成就若干,感觉自己那颗小心脏被得意胀得都要飘起来了。

老夫现在也是神一样的少年。魏教授今天也高兴得像小鸟一样下课了。

其实这事儿起因很简单,就是魏琛在帮喻文州代课的那俩礼拜期间用高深又猥琐的讲课风格愣是镇住了一大群小屁孩——说不定还不止小屁孩——结果从此之后喻大教授一天忙过一天,日日出差事儿多得简直都没有空管上课的副业了,所以微观课经原课什么的统统落到了食堂魏师傅手上。

而魏琛也乐得有课上。反正帮着叶修改的论文已经投稿,他自己翻译的课件集也在叶修的帮忙下卖了不少钱——要他自己来肯定拉不下这个面子,左右没什么事索性重操旧业,教教课逗逗小屁孩生活惬意得不要不要的。

况且魏琛也知道喻文州的技能怎么点也点不到教课水平上,看看那最后一节课满教室依依不舍的小眼神就能一清二楚。倒不是喻文州不努力还是随便敷衍什么的,他就是没法抓住讲课的精髓,就跟魏琛老不能在论文里文绉绉地表达观点是一个德行,总结起来就俩字,天赋。

所以一个乐得放手,一个闲得发慌,一合计魏琛就正式成为喻文州的长期代课教师,反正人不要工钱还兢兢业业,系领导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不连喻教授的办公室都和魏老师共用了么。


喻文州的办公室就在离教学楼不远的经济楼里,独门独户,房间也不大不小,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唯一比较困扰的是喻大教授有在办公室做研究的习惯,专业书不管是哪个版本的都有,所以书特别多,多到魏琛找本书都要提前打电话问问方位在哪,不然在这书堆里找书真的让人有点......发憷。

魏琛拐进他俩共用的办公室里,把上课的材料放下,准备找一本旧版的教材翻译。也许是上课用着不太顺手,他老觉得新版的教材没有旧版的得劲。你得原谅一个中老年人的怀旧情结是吧?

不过年轻人的记忆力还是好的。魏琛只翻了十分钟就在墙角书橱的一堆文件里找到了要找的东西,只是书被压得太紧,猛地一抽连同一堆论文纸一起抽出来了,他只好把那堆纸整整看能不能找个地方插进去。

那论文纸看着倒也有些年头了,页边都泛着黄色,起码都有五六年了,随便一瞟还能看见L大经济系的字样,看来是喻文州读大学时候的东西了。

嘿真没想到那小子连这么早的东西都留着。魏琛一边整理一边看了看,居然还是篇论文稿,看看上面写着的日期还是七年前,算算就是喻文州研二的那年。

研二那年他干了什么呢?

把论文翻到第一页就能看到上面写着“浅论‘对当今股票指数与市场改革研究’的三点错误”,下面署名,字迹有点随便,一看就是草稿。

哦。

他当年那篇研究成果不就叫“对当今股票指数和市场改革研究”么。


其实喻文州这一战成名的论文魏琛也拜读过,早在它刚刚发表的时候副手方世镜就把杂志翻到那一页扔在他面前,几乎是对他咬牙切齿:“你他妈非要等到被自己的学生揭穿老底的时候才肯把论文好好改一改吗?”魏琛记得这是温文尔雅始终维持着一副衣冠禽兽样的方副教授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大爆粗口,把他骂得狗血淋头还甩他脸色看。然后就是理所当然的惊动上级,开会批评,引咎辞职。

这件事其实说大不大,不就是个教授偶然犯了个错被学生指出来罢了,根本没必要劳师动众地上纲上线,但谁叫魏琛平时那随便敷衍的态度早有人看不惯,再加上魏老师觉着被亲徒弟给揭了短严重挑战了他为人师长的尊严,年轻气盛一走了之简直是有风骨得很——之后能也且只能是七年远离讲台、远离课堂的抓心挠肺。

所以,在这样的煎熬里,说实话,魏琛对喻文州不能说是不厌恶的,在刚离开的几年里喻文州在他心里即使不是那种为了出人头地不择手段的小人也是位列心脏第二名。那种被迫的、无奈的、甚至可以说是痛苦的被半驱逐的经历让他时时对这个原本不起眼的学生抱着敌意,因此不惮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他的心思——这种感觉甚至一直影响到现在。

那篇论文就像一根扎进手指拔不出来的刺,年深日久也许伤口已经愈合,但是皮肉之下的隐痛依然时时叫嚣着它的存在。

叫那冲淡一切的时间都讨不了好去。

但是有时那一股憋着的劲也会导致另一种后果。

因为那篇论文,在这七年里魏琛一翻开期刊杂志就会下意识找喻文州的名字,一读到论述精密的文字就会下意识地和喻文州对比,一看见喻文州新的成果就会抱着老大的兴趣研究,一面心怀不忿,一面啧啧赞叹——即使他从没想起喻文州这人是长是短是圆是扁,但是这个名字在这段不长不短的时间里早就驻扎在他的潜意识里,不由得他不上心。


因此时隔多年读到论文的初稿,即使是揭自己的短,魏琛也总算压着心里那小人打架心平气和地读到了最后。由于是初稿,稿纸上不止有论述,还有思路和批注,甚至还用便利条贴着写作灵感和感想,包罗一切过程,看着都能想象这论文是怎么写出来的。

魏琛知道喻文州仔细,可也没想到这么仔细,虽然倍感龟毛吧但也觉得真不容易,就老老实实地把所有的字都看了一遍,所以他也没错过那些便利条上挤成一团的东西。

谁知道这一看就让魏琛直了眼。

那些便利条上的小字其实不甚重要,也就是写写喻文州的想法,有时写写心情,可这心情上总是出现同一个内容:魏老师他会怎么看,怎么想。

所以刚开始的时候吧,魏琛还觉得与有荣焉,嘿虽然这小子写了这个但是还是没有忘了老夫嘛,但是看着看着就察觉出不对劲来,那总结的内容提要其实还缺了一个补语:魏老师他会对我怎么想,怎么看。

从头到尾贯穿始终,条子上的想法清清楚楚,就好像喻文州他写这篇文章的目的就是要给魏琛看到一样。

天色一点一点地暗下去,等到魏琛看完最后一行的时候整个办公室已经黑了,但是他现在只想抽根烟来缓一缓,不去管已经乱成一团的脑子。

但烟总是会抽完的。魏琛看着那红点在黑暗中一点一点地向他靠近,最后熄灭,决定回去之后就给喻文州打个电话。

而现在,容他再抽一根烟安抚一下受惊的心灵。


研究生二年级学生喻文州在文章的最后用郑重其事的字迹写道:“我只希望魏老师能看见这篇论文。我只希望魏琛能认识我,记住我。看见我。”

现在他确实做到了。

tbc

我终于回来了(在偷懒了很久之后(打

27 Jan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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