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节控 情节废
手残道长 船长本命
拖延懒不治 冷逆拆不渝
全职魏老大厨 东家脑透明粉
酷爱中年美大叔 男神跨越五百年
审美倾向32-74岁男女不等
喻魏/叶魏/周魏/基三/露中/all杰

宁拆不逆 怕了吗?
 
 

【叶喻魏】天涯歌女

*上篇:何日君再来,但是这篇算是叶喻魏

*依然性转,依然ooc,狗血慎

*画风大变怪我,请不要打脸

*BGM:《天涯歌女》http://music.163.com/#/song?id=330064 

*又名:你来追我呀,追上我就和你,嘿嘿嘿【不要信


以下脑洞


“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

一曲唱毕,周围稀落的掌声响起,将他从深切的迷梦中惊醒。喻文州按住太阳穴稍事清醒了一番,再抬头,那女子已不见人影。

他难以自持地在复又在暗淡的台上逡巡了数遍,直至再也没寻见一片衣角,方觉惶惶然地回过神来。

焦虑,又彷徨。兴奋,又怯弱。

那颗戒圈掩映下的红痣如同灼热的子弹,从眼里钉进脑中,把心头血烧得吱吱作响,也冷不下来。

他几乎在第一眼就确定真真是谁,那手、那肘、那依然圆浑的胸脯、那瘦削的双颊、那鹰隼般的眼,皆是他用眼神抚摸了成千上万遍的模样,只不过消瘦些许,想必她从前的衣衫穿着要嫌大些了。

有侍者从身边经过,喻文州顺手拿了杯香槟,专心致志地摇晃着浅淡的金色液体,仿佛不经心地问起:“接下来还有表演么?”

“没有了,先生,今晚只有真真小姐一位。”

“那真真小姐现在何处?”

“先生,真真小姐在后台,需要我带您过去吗?”那侍者依旧低垂着头,声线纯然得仿佛讲起的不是这般昭然若见的淫秽买卖,而是带着一个仰慕者去觐见他的偶像罢了。

“哦?我怎么记得歌厅里是不让客人见歌姬的?”喻文州跟着人走在狭窄的走廊里,灯火昏暗,他与走在前头的侍者相距不过半米。

“自然是老板吩咐的。”前头那人依旧低着头,用碎步安静地带着路,身上裸露的波斯衣着在甬道里摩擦出细细的响声,霎时他忽然一个回身朝喻文州的脸面扑来!

喻文州头一偏让过刀锋,迅速后撤一步从袖口滑出蝴蝶刀,起手划过男子来不及收回的手腕,在血喷到身上之前避开,同时提膝猛击对方弯下的腰腹,顺手缴了对手的械。

“我等这一出可久,只是没想到居然对手这么差。”

那人的牙花子咬得格格响,被反扭过去的脸上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他恨恨地朝地上啐了一口

,骂道:“狗贼!你杀我全家还不许我杀你吗?!”

“那不是我下的手,只是你哥得罪了对头,被杀也是难免......”

“那你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杀?我哥在蓝雨这么多年你居然连救都不救上一救!”

“道上自有规矩在。我也无法。”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他哭了。

喻文州看着眼前这个青年在地上泗涕横流,像是失去了一切的支撑一般再也起不来。他知晓这人说的是什么,那是魏琛还在的时候。这人一介女流,却横得让人敬畏三尺,又护短得要命,手下人被人欺负了一定要加倍揍回去,也不管对家是硬是软的。

也不管她是对着一个人还是一群人。

他还记得小时候黄少天和他在街角被青帮的人堵了,对边一溜人二话不说就开揍。那会子蓝雨才建了没多久,抢地盘抢得有点狠,想必是魏琛哪里得罪了小人,对边逮不着人就来堵他俩了。

那时候黄少天和他才没多大,刀子都耍不稳,大腿都抵不上人家胳膊粗,没多久便在地上抱着头,只盼着能少受点伤。但是没蜷多久拳脚就停了,他抬头一看,正赶上魏琛开枪。

女人的背就在眼前。

魏琛的头发松松的,想必是方才打斗的时候挣散了,斜斜地挂在背上。肩胛骨因为用力而凸起,她一脚踹开一个袭击的混子,伸直了手把另一人打了个对穿,侧身一步手肘撞在后头的胸大骨上,打个旋儿又轻巧地闪到他俩面前。

喻文州抬头看着她的背,脏兮兮的薄衫已被汗打湿,牢牢地贴在瘦削的肩线上,头发一绺一绺地粘着,有一两道血口子在腰上缓慢地渗出红色来——并不是什么漂亮模样。

却是那时候蓝雨的信仰。

但也只是那时候了。

喻文州叹一口气,从崩溃的青年身边绕过。这男人的哥哥确实是从那时就跟着魏琛的老人了,只不过这次实在是闹得有点大,对方点子太硬,背景太大,又死拿着道上的规矩说话,一点情理不讲,蓝雨确实有点下风了。

底下人心寒,他未尝不心寒。

时候过得太快,耍刀子已经是过时的笑柄,耍心机才是狠角色。喻文州自认是耍得起,只是这虚以委蛇的日子时常让人疲惫,更让人想念从前快意恩仇的时候。

不,该说他想念魏琛了。

下死力气地、无时不刻地、从七年前的那天起就不断地想。


林敬言心里是有些后悔的。

他向来以斯文人自居——连给人指着鼻子骂禽兽都得在前面加上斯文俩字——因此他心里是很有些看不起那些动刀动枪的武夫的;事情都该放在饭桌上谈笑风生地解决,这才有斯文人耍滑的地方嘛——哦,自然,知情识趣的喻文州喻当家除外。

所以他听说今个的饭局有喻文州就欣然前往了,更兼得这请客的地儿敞亮,歌舞也新鲜,和聪明人说话也愉快得紧,倒是过了个不错的晚上;但要是他在出了洗手间时没被人拿着刀子顶住就更好了。

“不许出声,到你车那边去。”

贴着耳朵的声音低沉暗哑,可是背上那柔软的触感出卖了身后人的性别。林敬言几乎在第一时间就认出来这是方才在台上唱歌的女人,但后边的硬实让他知趣地闭了嘴,点了点头。

那女人似乎是满意了,一个转身便软软地滑进了林敬言的怀里,手臂牢牢地扣在他后腰上,袖间的刀锋顶在腰窝,侧过脸对他一笑:“那就走罢。”

林敬言这才发现那女人还牢牢地带着薄面具。只是这温香软玉在怀,他也只能当个柳下惠,在众人艳羡或妒忌的眼光里拉开门,搂着女人坐进车里。

“出城,要是你还想要命的话。”刀子从腰上明晃晃地移到脖子上,林敬言只能无奈地照着吩咐司机。这里距城门有一段距离,女人安静地劫持着市长的脖子,忽然说:“有烟吗?”

“孔雀抽吗?”

“来一根。”

林敬言点了烟送到她嘴里,复又老老实实地坐好。他知道自己挣不脱,加上前边的司机也挣不脱;这般敏捷和力度不是一个柔弱可欺的女人该有的。更显然的是这女人身上的狠劲,和喻文州身上的如出一辙,只不过喻当家藏得更深罢了——他一个斯文人何苦要去搏命呢?

一时间车里只有轮子走动的声响。

没一会车子出到了城门口,女人几乎是礼貌地请他们下车,林敬言在那一瞬间似乎是听见了一声细微的咕哝,但轻得像风一样,跟着车门关上的动静就不见了。

他听见她嘟囔:“该来的总会来的。”

扬长而去。


喻文州赶到城门口的时候,正巧看见远处扬起的尘烟。

匆匆赶到林市长的身边,关照地问:“林市长没事罢?”

林市长托了托眼镜,道一声无碍,说:“只是个不入流的匪类罢了。”

喻文州笑笑:“也是。只不过很是扰了人兴致啊。”

“现下时间尚早,不如再去一乐?”林敬言兴致勃勃地。

“那真是恭敬不如从命了,请。”喻文州跟着大笑,两人哥俩好地上了车,仿佛他们刚从歌厅里出来,而不是从城门口。

仿佛他着急上火地赶来是为了就一个市长,而不是追一个故人。

聪明人才会心照不宣。

魏琛的车早去得不见踪影,喻文州也没打算派人追。他心知魏琛的能耐,出了城蓝雨的势力就弱了,再追过去也是自取其辱。只是,喻文州暗笑,他想的也不是逮住她,而是知晓她活着就好。

活着好啊。

这七年里他寻得希望渺茫,一度要以为她已经在哪个城市肮脏的巷子里死了——一个孤身的女混子,更可能是死于械斗而不是男人的床上——但他又近乎迷信地相信她还活着,她那混不吝的性子不会这么轻易地死掉,即便是困苦潦倒,也在顽强地挺着。

活着好啊,活着便有无限的可能,活着便有大把的时间来寻她。

果然。

喻文州今晚喝得有点过,腿软着几乎是被人扶回去的,但又精神得不得了,在床上给自己来了一发才沉沉睡去,脑子里边全是那枚掩映着戒圈的红痣。

他是含着笑入梦的。


喻文州睡着的时候,魏琛还在路上。嘴头没有东西,她有点焦躁,往车斗里翻来翻去,没找到烟倒是在座位底下翻出来个收音机。

有钱人。她卷着唇哼笑了一下,拧开了开关。

前边后边都是漆黑的夜,路上没有一个人,连夜里送货的车都少得可怜。收音机嘶哑了一阵,忽然跳出个频道来,周璇的高嗓子吓得人一哆嗦:


“天涯呀海角,觅呀觅知音。小妹妹唱歌郎奏琴,郎呀咱们俩是一家亲。”


喻文州的人没有追上来,这让魏琛有些奇怪,但仔细一想便明白了用意,魏琛又哼笑一声,算你小子识相。

七年前她从蓝雨出来后居无定所,到前些年在杭州遇见叶修才稍微安定下来。他们在西湖边上组了个新的帮会,缺钱缺得厉害,正巧这半年在广州有几笔生意可做,便和叶修一起过来了。

找了个落脚处,她装成唱歌姐儿叶修扮成大家闺秀,俩人在外边人模狗样的,回了出租屋便撩了裙摆抽烟,连蹲着的姿势都是一模一样的。

“叶小姐,听说你勾搭到我徒弟了?”魏琛眯着眼吐着烟圈儿,眼神里闪过一点光。

“这是自然,谁有本事抵挡哥的魅力不是?”叶修一副不要脸的架势,侧了身往旁边一躲,闪过魏琛的爪子:“这不都为了方便嘛?”

“不许欺负少天我告你。”魏琛指着她的鼻子。

“知道了知道了,老母鸡。”叶修笑着含住她的指尖,报复一样地咬了咬,又舔了舔。魏琛也不躲,在她嘴里搅了两下子,抽出来抹在她的裙子上:“你也不嫌脏。”

“是你的都不脏。”叶修把烟一扔,欺身压上来。


“家山呀北望,泪呀泪沾巾。小妹妹想郎直到今,郎呀患难之交恩爱深。”


魏琛今天在一上了台就看见喻文州。

也容不得她不看。那眼神太灼热、太锋利、太赤裸裸,烧得她不由得想起从前的事情,复又回到这人身上。

喻文州施施然靠在坐垫上,手边把玩着镂刻的酒杯,身形已经长开,暗纹西服勾出舒展的腰腿。头发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幼稚地披散下来,而是服帖地梳在后头,露出光洁的额头。脸上也不再如同少时总是挂出点情绪,而是笑着把什么都藏在里面。

漂亮又强壮,小孩子长得都不认识了。只是那眼神还是一样的熟悉,像是锅盖子下沸腾的水,只要把盖子紧紧压着,谁也不能看出水沸了。

现在他就自己把盖子打开了。

魏琛心里一凛,躲开他的眼睛。

第一次见到喻文州是在个冬天的晚上,少天睡了,她嘴里痒得很,忍不住出来抽两口。只是刚点着了就看见一个小子从巷口外冲进来,跌跌撞撞地,后头还能听见有不少人。

她原本是想回避的;毕竟穿着件睡袍谁也不想多管闲事。但是当她转身要走的时候瞥见了那小鬼,咬牙切齿,瘦伶伶的身板连少天都不如,大冬天只有一件单衣,居然还能机灵地躲开一些拳脚和子弹——小孩子的嫩脸上写着害怕,但更多的是专心找活路的冷静。

和一些汹涌的疯意。

她不由自主地把兜里的枪掏出来,上去搂住那瘦小的肩膀,贴着他耳朵吹气儿:

“瞄准了就打,像这样——”

那孩子的肩胛骨磕在她的胸口,身子还有点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但手却出奇的稳当,被她拢在手心,老老实实地、服服帖帖地、精准地扣下扳机。

砰!

他稍稍转过头来看她;她专心瞄准着前头的人。那眼神儿太刺目,太露骨、太纯然,她不用瞧都知道。

就像打开了盖子的沸水,里面有什么鱼虾蟹都清清楚楚,但又烫得教人不敢看。

这眼神是她第一次瞧见,之后的几年又无数次地看见,只是喻文州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直到她悄无声息地从蓝雨走掉为止。

——于是她有点怵,劫持市长跑了。


“人生呀谁不,惜呀惜青春。小妹妹似针郎似线,郎呀穿在一起不离分。”


叶修听说魏琛跑了都是一小时之后的事了。

方才黄少天向她求婚,烛光戒指花朵一应俱全,连话都少了许多,单膝跪地、情意绵绵地对她说:“密斯叶,你能答应我吗?”

她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她还没来得及跑。

叶修低头看着黄少天的眼睛,心里却闪过魏琛明晃晃白生生的指尖:“我告你不许欺负少天。”

“可是我要回过父母才能答应你。”她脸上挂起得体的微笑:“我父母都在北平,你与我一同去一趟便是了。”

叶修看着黄少天失望里带着点期待的笑,心想,这便不算欺负了罢?后头她跑路引得人情场失意就不是有意的了——想必魏琛也不会追着揍她了。

想到这里,叶修脸上便有了点得意的意思。

这时外头进来一个手下,对着黄少天耳语了两句,二当家的脸色就变了,回头有点为难地对叶修说:“抱歉啊密斯叶,蓝雨忽然有点事要我去处理,我、我让郑轩送你回去——真的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你去忙吧。”叶修笑得浑不在意,看着黄少天急匆匆又一步三回头地去了,便跟着郑轩出了餐厅的门——他分明听到那手下说:大当家找到魏姐了,让你赶紧过去。

啧,太不小心了。

叶修一点也不担心魏琛的安全问题——那妮子的跑路技术可不是盖的。再说喻文州又绝对不会伤她;他护着她都来不及呢。

车子停在楼下,叶修礼貌地对郑轩道了谢,上楼把东西都收拾好,换上睡袍睡了一觉。隔天早上起床换了身裤装,把头发梳到帽子里去,提好箱子下楼。

喻文州站在楼梯口,后边是黄少天,他礼貌地对叶修一笑:“叶秋小姐,能不能带着我们一起去杭州见你的父母呢?”


“哎呀哎呀郎呀,穿在一起不离分。”


魏琛连夜把车开到了韶关,转火车回了杭州。她的分内事本来就做完了,只是在等着叶修,现下先回来也是无可厚非。只是她着实舍不得那进口的收音机,便一道带了回来,擦一擦放在正厅里消遣用。

那日她正躺在后头晒太阳,眯着眼跟着歌儿打节拍,听见门口有敲门的声音,眼睛也不睁:“门没锁,进来之后记得把门带上。”

“你这是在等谁呢?”忽然间一个声儿贴着耳朵响,魏琛一个激灵,差点跟叶修磕个正着:“进来也不吱一声,吓谁呢?”

“吓你呢。”叶修笑着让魏琛坐起来,侧身给她看:“你看谁来了。”

“师父!”

黄少天冲上来,身后露出喻文州的脸,笑着说:

“我来了。”


end


1.我对不起黄少,我让魏姐姐搞了百合,我有罪【狗脸

2.有一句老话说得好,话不能说太满,果然自己打脸好疼【捂脸

3.最后求有人告诉我,最近我是不是真的写的很烂港真【麻蛋对自己好失望(☍﹏⁰)

22 Nov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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